整个房间装潢采黑白色系,陈设非常简洁,近乎冷酷。也许是因为焦珣的哥哥不常回来睡的缘故。
偌大房里只摆着一张大床,几只黑檀木柜,对面墙上镶着液晶萤幕,地板上铺着纯白色毛毯。地毯真的很白,他担心会踩
出印子,一开始连脚都不太敢放上去,磨了半天才慢慢挨到床边。
看到铺得整整齐齐毫无皱痕的黑色缎面丝被,他又发了一阵子呆。不敢摸,更不要说躺了。万一还不小心吐在上面该怎么
办……
阿珣真的出了道难题给他。他叹口气,揉揉越来越昏沉的脑袋,忽然瞥到角落靠衣柜处,有一块地板没被毯子覆盖。
木质的地板,睡起来应该跟老家的木板床差不多,流了口水在上面,还可以马上擦掉。嗯……就睡在那里吧。
醉酒的不适感越来越重,四肢也越来越无力,他知道自己可能撑不了多久,连忙抱衣服冲进同样陌生的浴室,胡乱摸索着
洗起了战斗澡。
同时间,桃园中正国际机场。
自纽约返回的班机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,缓缓降落在深夜漆黑的停机坪。率先走出头等舱的,是个西装革履、手提lv公事包的颀长男人。
男人的五官极其俊美,那种超越性别的美丽,连美女如云但大半都是靠化妆加强美貌的空中小姐们也自叹弗如,从一上飞机,就引起不少惊艳的注目礼。
只是所有的搭讪意图,都在男人黑着脸投来阴沉的一瞪后,化为乌有。
「呜……是不是我们服务哪里做得不够好,所以那位先生的脸色才这么难看?」
「应该是他的心情本来就差吧!他在飞机上只睡不到四小时,其他时间都一直绷着脸用notebook在工作,我端咖啡给他的
时候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