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挑眉的原因不是他的说话内容,而是这个石脸男此时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表情。
「不过那家伙个性烂毙了。」
「喔?」
「而且,是个男的。」
「……焦珣?焦珣?」
梓齐国中篮球队教练江浩从点名簿中抬眼,皱眉梭巡了球场一圈。
「这小子第一天开训就敢不到?好大的胆子。」
和同为教练的父亲江津治军风格完全不同,年纪未满三十的江浩性格一板一眼,训练管教向来以严格出名。他尤其注重球队特训的出席率,谁敢摸鱼不来,就等于是跟自己的校队资格过不去。
「报、报告教练!」纪攸茗连忙举手。
「那个……焦珣前几天出了小……小车祸,现在在家休养,可能要下礼拜才能来练球……」
「车祸?笑话,我看是又和人打架了吧!」江浩哼道,厉目扫去一眼,纪攸茗立刻心虚的垂下头。
「你转告他,明天再不出现,以后也都不用来了!」
纪攸茗点头唯唯答应,背脊吓出一身冷汗。自搬家后他就联络不上阿珣,这下该去哪里找人好?
「苑森,不会吧,难道你真的把阿珣打到住院……」两人一组做拉筋热身时,他忍不住悄声询问与他同组的新室友。
「笨蛋。」阮苑森握住纪攸茗脚踝的手使劲,把他弄得哇哇大叫,冷冷丢下一句话就转头不再搭理他。
纪攸茗没办法,只好等练习结束后,赶忙四处去找人探询,终于从舍监那里打听到焦珣新住处的地址。
在信义区靠市政府一带……那的确离学校很近,走路去很快就到了。
当焦珣提着简便行李走下计程车时,看到的就是纪攸茗抱着背包,站在自家大厦门前发呆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