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赵永夜!」
邹老头在旁边瞪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,我摆摆手,没再搭理他们,乖乖走出球场跑步去也。
邹悦琳拿着计时表跟过来,站在旁边看我跑。我哼了一声:「干嘛,还放心不下派你来监视我?」
「随便啦,做做样子给我爸看而已,你要跑几圈跑多久,我都不会管。」她冷冷的说。
喔?这妞跟我一样心情不好?
我好奇瞥她一眼,想起她跟她老爸好像从上个月就呕气到现在。果然是父女,脾气一样臭。
虽然她这么说,我还是咬牙忍痛把老头交代的统统跑完,不知道在跟谁赌气似的,连一圈都没少。
跑完脚都软了,膝盖一阵一阵的发抖,好像……好像昨天被人射在里面之后……一样的反应。
……靠,不会吧?
这个念头才动完,我不敢置信的低头往下面瞪去,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双颊,抓来毛巾慌慌张张遮住转身就往外冲。
「赵永夜,你去哪?练习时间快结束了─」老头在背后大吼。
举办hbl八强赛的体育馆,这两天会轮流开放给各个学校练习,枫淮分配到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到四点,只有短短两小时。
「厕所啦!」我头也不回的吼回去
五分钟后,我铁青着脸从厕所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