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赵永夜。」
「干嘛?」
我脱掉安全帽,回过身往机车上一靠,环着胸看他走过来。
他越走越近,近到两个人的距离几乎缩为零了还是没停下来,忽然伸指捺过我嘴唇,接着往下滑握住下巴抬起,低头就牢
牢封住。
「喂!放……唔……」
嘴巴因为想抗议而微开条缝,里面的空间马上被强行挤进来的舌头占满,也剥夺了我的言语能力。
一下一下地轻舔,充满湿润感的反复来回滑动。
明明很温柔,却又散发某种令人颤栗的意图,好像想藉由嘴唇、口腔,深入咽喉,把我整个人都吃下去一样。
混蛋……短短几天就进步这么多,该不会除了我,还有别的练习对象吧?
明知不可能,但当我喘着息被压入他胸口时,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「疯了……」
听着有力的心脏跳动声,我闭上眼喃喃自语,也不知道是在说他,还是在说我自己。大概两者都有。
「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嘛……」
「我知道啊。」况寰安低笑,还是一副悠然平和样。
妈的,我怀疑就算阳明山在他面前倒下来,这个没筋男也照样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。
「你自找的,谁叫你没头没脑就骂了我一大串,洗一次都不够。」
「拜托,传手机简讯也算?我又没真的说出口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