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咕……嗯……」
谁鸟你啊!这家伙又来了,真自以为是我妈吗?
我在心里干了他祖宗一百遍,但「识时务者为俊杰」这道理我还懂。连喝了好几口水后,我决定─还是先答应下来再说好了。
「嗯、嗯嗯!」
「好吧,说话要算话喔。」
况寰安看我点头让步,压在我头上的手也跟着松开,我连忙抬起整张湿透的脸,总算脱离了水龙头地狱,重见天日。
「还好吗?」他问。
「干─好你个洨!」我抓狂大吼:「我操你……呜噗!」
后脑一股力道压来,我眼前一花,冷水又当头淋了下来。
「看来还是很脏,再洗一下吧。」
「唔……放……咕噜咕噜……」
「赵永夜,我们来比谁的耐心比较多好了。」
又哗啦啦冲了一阵水,他抬起我的脸,转个方向朝向他,说:「以后你再让我听见一句脏话,我就押你洗一次嘴巴。我绝
对说到做到。怎么样?」
「干!你以为你是谁!?我偏要讲!干干干干干!」才很爽地撂完,头立刻又被压落到水柱下。
「……洗干净了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