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她公寓「运动」了大半夜,然后双双睡倒,只是没想到会一觉睡过头─
而比赛,也打得出乎意料地辛苦。
看到我出现,邹老头的臭脸就没好转过,一副家里死光光的衰样,一开始也没把我排在先发名单内,直到第一节快结束,才把我换上去。
大概是天气冷,身体还没热开,持球的手感就是怪怪地,有好几球都没处理好,自己出手也投不进。加上协扬这次死马当活马医,用了一些一年级球员当主力,没想到居然还个个都表现得不错,有内切有外线,上半场结束时,硬是把原本落后的分数追平,扳成平手。
「赵永夜,以为自己都二年级了还算是新人啊?看清楚,人家一年级的就可以把你吃死,一包夹你就乱传,搞什么啊你?
你这个控卫是挂名的是不是?干脆回家吃自己算了!以后都不用来练球了,回家睡你的大头觉吧!」
中场休息时,枫淮全体人员到体育馆外开会,邹老头果然就开炮了。
他骂人超难听的,我这场球打了十几分钟还是找不回球感,本来就已经很不爽了,听到他还在那边靠夭个没完,心里更干。
「干嘛,你那是什么眼神?瞪我啊?对我说的话不服气是不是?」
邹老头伸出手指,在我额头上戳了又戳。说真的,全天下也只有他敢和能这样对我了。
「没有。」我忍着气回答。妈的,旁边有一堆女生躲在门后偷瞄,他就非得要让我这么糗是不是?
「新手就是新手,上半场他们只是球运好,才会赛到那么多球,还有那个狗裁判……」
看到邹老头不赞同地瞪来一眼,我撇了下嘴,耸耸肩改口说:「反正下半场我们就会讨回来的。他们经验不够,时间一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