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老是只有你一个人在享受,我伺候你这麽多回,你总该回报我一次吧?舔一舔,吸一吸,这种连小婴孩都会的动作,你敢说你不行?我都示范过好几次了,你……」
「裴烱程!」
男人露骨之极的言辞让方柏樵羞窘欲死,他咬著唇极力调开视线,不去看那近在眼前巨大得惊人的刃器。
方才不是才在他体内逞凶了好一会……怎麽又……
「不肯?只是动动嘴、动动舌头罢了,比做爱轻松很多——」裴烱程故意将手指伸入他的嘴内掏弄著。
「你也知道嘛,上面的口比下面的大,怎样搞都不会痛,你根本不用怕……」
「不!不要!」方柏樵用力摇著头,苍白的脸色在热气蒸腾中,染上一层微红的浅泽。「你……你不要再说了!」
这口无遮拦的混蛋……到底还有什麽话是他说不出来的!
「这样就受不了,你还是在室的啊?」裴烱程凝视著他难得的窘迫神情一会,伸手将他揽入怀中。「……好吧,放过你。」
没料到会如此轻易的听见这种回答,方柏樵惊讶的抬眼看他,随即倒抽口气,下身已遭长指侵入。
「那你这里……就要有心理准备了。」
胀痛的欲望蠢蠢欲动著,随时就要再度大举挺进,在那窄道里恣意戳戮。
想到接下来马上就要承受的狂风暴雨,方柏樵全身不由得漫过一阵战栗。彷佛永远都要不够似的,一次又一次疯狂激烈的肉体撞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