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腿被迫高高抬起,悬空架在男人宽厚的肩上,毫无防备的密处无助大敞,直接承受男人猛刃最原始的攻击。
那凶猛的力道,和狂乱脱序的冲刺速度,几乎要让他失控高喊,他觉得自己快承受不住了……随时就要崩溃……
「裴……慢……慢一点……啊——」
方柏樵陡地抽声高叫,全身摇晃得更为剧烈。掩在嘴上的被子也被一把抽开,扔在角落。
混蛋……根本是故意的!门外随时会有人经过,他还……
「你……太过分……」
「受不了了吗?你也还真能忍。」
裴烱程完全不放过他,两手撑在床上与他十指交扣,俯下身加剧冲势,孟浪无比的姿态,似乎非要将身下人儿的腰给折断才甘心。
「……为什麽要擅自跑回家呢?」他靠在他耳边低喃:
「乖乖跟我回公寓,不管我怎麽上你,你想叫多大声都可以啊…叫掀了屋顶也没关系…谁叫你不听话……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惩罚你……」
「啊、嗯……你这……啊……」
方柏樵想反驳他,但所有的怒气一出口,尽皆在百般的折磨下化为一声声嘶吟,那拼命试图压抑的凄切声调,反而愈发刺激侵略者的神经。
裴烱程太阳穴浮起的青筋更为明显,喉咙深处也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。他猛然扳起方柏樵的下颚,堵住那无力微张的嘴,腰间的动作却仍毫不放松。
随著肉体间不曾稍歇的猛烈撞击,两人逐渐攀上了欲望的顶巅。方柏樵身体不断发热,意识渐趋迷离,两条手臂甚至不自觉的紧紧环上裴烱程的脖子,意乱情迷的回吻著他,舌头彼此纠缠。
「嗯……」微黝的肌肤泛起一片美丽红晕,上头沁满细小水珠,更添艳色。
好热、好热……他快受不了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