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尔反尔,”李砚堂艰难的说,“你说过不会跟我抢他的监护权。”
“我那是抢吗?!你对我有过哪怕是一丁点儿信任吗?!”
“你监视我们……”
陆鸿昌险些一口气上不来:“是,我是在他的书包上和你的手表上装了定位,那是因为我不能让你们出事!”
他真要走投无路了:“我怕陆家有钱遭人觊觎,我怕我商场树敌拖累你们,我担不起一点风险!我不能失去你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你懂吗?!”
他被气得头晕不止,用力扶了一把床栏才没有跌倒,再待下去他一定会被气死在这病房里,
他内心凄然,从未有过的挫败感甚至让他失去了斗志,好像被打断了四肢的拳击手,四周都是呐喊声,他却连站都站不起来:“我有哪里做的不好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为什么……”
他向门口踉跄走去,听到病床上的人在背后说:“陆鸿昌,我爱你。”
“你爱我?”他大笑了起来,笑出了眼泪,“这是绝招了吗?哈,我相信,我相信。”
李砚堂不看也能知道,此刻的陆鸿昌必定面红筋暴目眦尽裂,他从未见过他盛怒之中的模样,倘若只是愤怒,他倒可以勉强承受,只是他放下姿态来承认爱上一个男人,对方却不领情,他近乎背叛一样的出走恐怕已让他颜面尽失,如果可以悄无声息将他杀了,大约回来那一天他早已这样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