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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砚堂请假回了一趟乡下父母家里。小镇生活安逸,他住了个把星期,临行交给母亲一本存折,里头是他十年工作积蓄。他跟父母说自己要出国进修一两年,倘若有机会,也许留在那边工作。

陆鸿昌的人在火车站把他堵着了,不敢绑他,只堵着他,李砚堂无奈坐在车站广场花坛边等正主。

陆鸿昌很快就赶到了,李砚堂外套搭在手臂上,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看他。

陆鸿昌在他的注视下跟个十几岁小年轻一样居然脸热,说了句: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李砚堂一下子笑喷,说:“一句‘不是故意’就算完啦?”

陆鸿昌反正没脸没皮了,坦荡走过来拉他:“要杀要剐绝无怨言。”

等上了车李砚堂才问:“婶婶这两天身体还好吗?”

“……还那样。”

李砚堂说:“你这个人呐,太以自我为中心,多关心点身边的人,事情何至于闹成今天这样。”

陆鸿昌说:“还是你眼尖,一眼就看穿了那女人。”

李砚堂舒舒服服靠在椅背说:“无论什么样感情都需要维护保养,你总这么冷淡,身边哪待得住人。”

陆鸿昌掌着方向盘斜觑他:“我很冷淡吗?”

李砚堂笑了笑,转而说:“下个月我要去国外进修,时间长短还不好讲,咱们兄弟之间一次两次小摩擦,你别放在心上。王雪雁的事是个例外,等收拾好了情绪,你还是得正经找个人家,陆家是单传,你别太让婶婶操心。”

陆鸿昌停了车,问:“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