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室里,两个人一次又一次的绕着车骨碌话。
“我们又绕回来了,我在这儿不是跟你探讨罪与罚,我们是要谈论你,你为什么会冲动。正常情况下你不会逾越那道界限,你不会在他已经放下武器表示自首后开枪杀了他!但是你跨过去了,说明你当时超越了理智。”jason再次把话题领回来。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rene干脆讲了个笑话。
“我们把话题回到你身上来好吗?”jason听完了笑话,一点没有笑。他看看表,还有十分钟。
他们先花费了大半时间探讨政府对犯罪的惩罚力度,然后rene讲了队里的两个笑话--这就是那个下午。
他重新打量着眼前的人,改变了初次见面的印象,毫无疑问,那人很聪明,但是比聪明更糟的是顽固。
每当他试图挖掘更深一层的东西,对方总是依然丢他一个标准答案,不痛不痒。
如果是个年轻的医生,可能就被那些答案蒙蔽了,但是他不会。
他甚至可以想象,那人跟他一样清楚这游戏规则,每个故事每个行为的意味。
如此下去,他们就是在浪费时间。
那人就像被一层看不见的壳包裹着--这正是问题的核心。
“rene,我希望你知道,我不会随便签任何一个鉴定。”jason重新开口了,这一次,语气深沉,“我知道你很了解心理学。但是如果你真的所有的事情都能自己对付,今天你就不会坐在我这里了。”
“我知道,这是你的工作,然后收费。”rene听出了他话里的警告,重新坐回了座位,“我们都把各自的工作做完,就行了,不行吗?”rene说,回应地看着他,意思很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