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散到靶纸下缘的弹孔,都集中到了靶心。
rene把手放下,“感觉到了?”
“恩。”owen点头。
rene转身径自走了。
“你今年参加吗?”旁边有人问起anton比赛的事情。
anton注视着射击场边,摇摇头,“我几年没参加了。”
“harvy也是。”旁边有人说。
anton跟harvy当年都是拳击的冠军,保持了好几年。不过级别不一样。
“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。”
“听说有几个非常棒!”身旁同事轻声议论。
“特勤处参加集体对抗吗?”同事问anton“不参加我们原来头儿还喊我去组队呢!”
anton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,rene没说?”
“他说可以先答应我们头儿。”
等anton从训练场出来,到门口退卡,门前值班的警察一边接过来,一边抓起了电话,随口对他说,“你们那个头rene,找你呢,他让我等你出来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找我?他要说什么,为什么刚才没有直接喊我呢?anton纳闷地走出来。
anton刚走出地面,手机就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