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,又赶紧加几句,“你别担心,毕竟是八卦新闻嘛,有些不负责任的记者就会胡乱写,读者就算看了也不见得当真,没有多少人相信的。”
我也点点头,“说的对。”嘉晴,你又何必骗我,就算记者写的报导可信度令人怀疑,季风在记者招待会上的那句“一厢情愿”也足以让我声名狼藉。更何况所有媒体报导口吻一致的情况下,三人成虎的道理我还是懂。,
很庆车嘉晴帮忙,让我在两天之内办好一切手续离开香港——说的好听是躲避风头,说的不好听是落荒而逃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活步调悠闲的缘故,新加坡这里追星的狂热也淡许多,公众对于娱乐八卦的热衷度和香港远远不能比。
却也幸亏如此,我才少了许多被人认出质问的机会,出门上街,身上压力减去不少。
喝了几口啤酒,我放下酒杯。
嘉晴要给酒杯添满,我摇摇头,“不用了。我不想再喝醉。”
他耸耸肩,也放下不喝了。两个人靠在沙滩的躺椅上,任凭热辣的日光晒在身体上。那种热力渗入皮肤的感觉很好。
透过深色墨镜,我仰头看着太阳。“阿晴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个社会,真话有时候比谎言更容易引起伤害,所以明知道事实真相,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掩盖住,然后就可以无波无澜的平静过下去了,这样对谁都好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