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陆时凡无话了。他觉得这种事不是那样的,可是贺少这人,你跟他讲道理,能讲通吗?
从此贺少就开始混水旱两路,今天毁个演艺学校的妹妹,明天又泡一跳舞的小哥,每回在陆时凡面前甜言蜜语卿卿我我看得陆时凡那叫腻歪。
这么下来,往往贺飞一有几天没露面,陆时凡就知道这准是又和谁去哪胡混了。
但没过几天,贺少一准又在陆时凡办公室现身了。
“怎么了?你那‘可人儿’呢?”
“没劲。”贺飞通常一拨楞脑袋看看陆时凡桌子上这儿,再扒拉扒拉那儿,抿住嘴唇,突如其来露出一阵忧伤的表情,“我还是觉得没劲。”
不过千万别被他这样骗了,陆时凡知道,甭安慰他,因为过不了3分钟,这货准又来了兴致。
“哎哎,要不咱俩哪天去那儿再玩玩呗!”贺飞又来精神了。位置不定,有时是帝都某家酒吧、夜总会、私人豪宅,有时也可能是海南、成都,某个会所。
这不,这次贺飞三天没露面,陆时凡以为他又是和谁鬼混去了,却没想到,丫居然混到自己办公室来了。
陆时凡咬着腮帮子进了办公室。
“哎哎,小陆,你来的正好——”陆时凡刚一推门,贺飞在里边喊。
——小陆?!你这是又要闹哪样?陆时凡表情拧成个问号,阴沉沉地瞥了贺飞一眼。
“小陆,咳咳,我这不是……和员工……啊?谈谈心嘛?”贺飞坐在桌子后陆时凡的椅子上,一边说一边比划,“啊?你没看吗?”
“……”陆时凡把手包往桌面一放,人往桌边一站注视着贺飞,意思是“你给我下来。”
“额啊……小白,我跟小陆聊聊啊。”贺飞起来了,走向小白,很亲热地伸手搭在小白肩膀上,向门边走。
小白一躲,转身自己开门。
“等会儿,等会儿!”贺飞一把拽住,“小白,一会儿一起去吃饭啊!”贺飞笑嘻嘻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