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听了更是觉得好笑,以往做完就走的人何曾多看过自己一眼,今天早上那种程度…比起以前还算好的了。
他虽然不知道锦转变的原因,但也知道锦的意思不可违逆,点点头答应留下。
接下来二天锦极尽温柔讨好之能事,可惜他没等到小暮口中所谓的东的任性,那人仍旧疏离防备,锦自然晓得,二人好不容易在酒後接近一点的距离,在那一天早上无节制的性事里又被推回原点。
到了星期一东已经基本恢复,前二天被锦弄出来的痕迹也淡了许多,不过低烧仍旧持续著。
锦贴著东的额头,不免担心:「怎麽还烧呢?」
东倦倦说道:「再两天就正常了。」
「看过医生没? 怎麽会有这种毛病?」锦还是不放心的说:「我让人帮你安排详细的身体健康检查。」
「早检查过了,」东毫不在意的说道:「我是神经紧张型的体质,绷得太紧便会这样,现在已经改善很多了。」
锦有些不解:「我看你在台上挺轻松的,对陌生人也不见生份。」
「要是让你看出我手心冒汗、脚底发凉、心里打颤…」东笑了出来:「我这演员岂不太失格了。」
锦见东说得轻松便也开起玩笑:「就你这毛病能当艺人?」
「没办法,当了才知道有这毛病。」
「这都十几年了,还没习惯?」
「你没听过江山易改、本性难移?」东笑笑道:「不尊重老天给你的性子,自然要付点代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