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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三岁 罗再說/罗再说 872 字 2022-11-16

行骋以示训练结果,闷头苦干,以一把长枪走火,捅得宁玺快塌了半边天。

含蓄地勾引,放肆地失身。

两个人围了一圈天地,没羞没臊,天真而浪荡。

男人之间的性`事激烈而放肆,他已经忘了有多少次,忘了行骋是怎样地在他耳畔喊他“哥哥”,忘了他在怎样以最大限度张开腿,来迎接属于他的少年。

当爱情与情`欲对等时,火苗往往烧得最烈。

这小旅馆墙薄床软不隔音,行骋动作大开大合,顶得床一直在响,床头贴着墙,那一头的隔壁有同样来开`房的男男女女,似是不满这边儿动静太大,没一会儿,传来了敲墙的声音。

见宁玺一直在忍耐,行骋笑得邪气,缓慢地深入,低哑着嗓子说:“哥,你叫出来。”

宁玺侧过脸不去看在他身上放肆的行骋,却被顶得将呻吟溢出了喉间。

行骋俯下满是细汗的身躯,满不在乎:“爱听墙根儿,就让他们听,这才几点?”

“等,等下,”一向能扛的宁玺难得求了绕,猫儿似的攀住行骋健壮有力的胳膊,“太胀了,我……”

行骋没搭腔,只是狠命地往里干他,把他的宁玺哥哥撞成一滩春水,融到他的青山长河里去。

宁玺半眯着眼,身子跟随着弟弟的节奏一晃一晃,大口喘着气,都快忘了身在何处。

像是在成都的家里,像是在夏日听蝉的客厅里,又像是在原野上的帐篷里……他分不清了。

中途室友有打电话过来,行骋知道,动作却半点儿没停,宁玺闹不过他,咬着牙不敢出声,室友连着“喂”了好几声,行骋才放过他一点,慢慢退出来,宁玺匆匆地说了句今晚外宿,便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