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骋爸爸怕耽误宁玺的时间,就先去停车了,让行骋带着宁玺去换登机牌。
两个人去拿了票,又去买了奶茶和吐司,行骋拆完吸管拆包装,让他上飞机之前吃点儿,别到了北京喊饿,机场离北大还有一段儿距离呢,路该怎么走等会儿给他发过去,别丢了还得来北京捞你……
宁玺掐他一把:“你今天能念叨啊。”
看着宁玺一口一口地吃,行骋忽然不说话了。
盯了一会儿,他拿手弄了弄他哥哥的帽衫,手心里起了薄汗,提醒道:“吃完了擦擦嘴,得提前一个半小时安检。”
宁玺知道他在想什么,淡淡道:“一个小时也行,我查过了。”
行骋又说:“早点进去吧,多休息一下。”
宁玺的目光不甘示弱地回应他:“飞机上可以睡。”
在被紧紧看着的那一刻行骋又败给他了,只得说:“那再待会儿。”
机场里的路人行色匆匆,都在前往各自的方向。
等宁玺咕噜咕噜把奶茶喝完了,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各怀了心事,说不出口。
明明“分别”这两个字在他们看来是那么遥远,但是这一天又来得那么地快。
那么触手可及。
总要长大,总要各奔东西,就像一处滚滚东流的大河,将回忆投掷进去,奔赴了远方。
宁玺一看时间,“差不多了。”
他慢慢起身,又慢慢地把奶茶盒与吐司包装扔进垃圾箱,买了瓶矿泉水喝。
行骋也拿过去喝,一口凉水下去,脑子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