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故突然消失,很可能是意识到自己体内有了新生命。
仔细推算的话,程木瓜的年龄也对得上号。
谢征闭上眼,手紧紧抓着靠椅的扶手。
如果程木瓜当真是他的儿子,那么程故所经历的痛,就全是他亲手给予。
手机震响,程故的名字在屏幕上一闪一闪。
不算长的几日相处,程故并未与他交心,亦从未主动打过电话。
谢征一愣,接了起来,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在忙吗?”程故问。
“没。”谢征心口又软又痛,想立即将程故圈在怀里,逼问出当年的真相。
“瓜瓜早上跟我说想吃我亲手做的菠萝饭,我以为很简单,就答应他了。”程故说:“但是弄了一下午都没弄好,一会儿他们幼儿园就要放学了,我……”
程故顿了两秒,“谢征,我记得你以前做过菠萝饭,今晚你如果还要来我家的话。”
“我做。”不等程故说完,谢征就道:“家里还有剩下的菠萝吗?”
“我买得多,还剩三个。”
“行,你放着,我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