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特殊行动组的宿舍绝对不用担心遇袭,谢征知道是程故。但正因为知道是程故,心脏才在猛烈一缩后,迅猛地跳动起来。
开门时,程故还在床上摆大字,就几秒的时间,程故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潜至他身后。整个过程,他一点没察觉到。
后背贴着程故的胸膛,小腹是程故游走的手,谢征有些乱,程故虽然喜欢开玩笑,也时常动手动脚,但从来没有用胯间的什物顶过别人。
他感觉到了程故的东西。
“程队。”谢征微转过头,沉声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做不做?”程故声音满是蛊惑。
谢征尾椎发麻,小腹的热气逆流上涌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上次是谁说要干我?”程故道:“怎么,怂了?”
谢征哪里受过这等刺激,血气一来,想也未想就突然转身,抓住程故的手腕,将对方压在门上。
剑拔弩张,汗水的味道就像催情的春药。
程故半眯着眼,眼里盛着程故看不懂的光。
“小家伙,晨勃了吗?”
说着话时,程故勾着一边唇,头向左边微微偏着,眼神与动作无一不散发着与生俱来的性感。甚至在说到最后一字时,还抬起腿,不轻不重地顶了顶谢征已经勃起的性器。
谢征再也无暇思索程故的用意,欲火被轻而易举地点燃,从被碰触的地方摧枯拉朽,燃至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