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雨点落在我的脑门上,像开了刃的刀,冰冷锋锐。
我在雨中站了很久。
最后像一条丧家之犬,走向了我摇摇欲坠的小破屋。
夜晚11点。我打开接触不良的灯泡。垂头丧气地将自己甩到了沙发上。
他送给我的衬衣就挂在窗外,雪白雪白的,开了第一颗扣子,就好像他趴在窗外对我微笑。
他们两个去干什么了?调情,滚床单,做恋人该做的事?就好像我俩做的那样?
对了,我跟他还没滚过床单呢。
我打开一罐最便宜的小麦啤酒,倒在了脑袋上。只有寒冷与痛苦能够让我不再想他。
才怪。
我高估了我自己,又或者低估了他。啤酒还在冲刷我的脑门,我已经想起了他。
他们两个去了什么地方?章鱼烧为什么穿着黑色的斗篷?
黑色斗篷…
我这才反应过来。章鱼烧居然一直穿着凶手的黑色斗篷,他这是要干什么?
难道他才是凶手?
我突然想起了花生给我的警告:凶手的最后一个目标是黑巧克力。
我真想一巴掌扇死自己,我为什么没有想到,难道是因为章鱼烧那憨傻的气质与凶手格格不入?
shift。
我将啤酒罐子狠狠砸在地上,来不及穿外套,就冲入了雨中。
章鱼烧就是凶手,垃圾现在很危险。
他会被放进锅里,会被一把银刀穿过腹脏,会被煮沸冒着气泡。
他会死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