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股腥臊味扑面而来。
“你怎么尿了?”与他背贴背的花生歪了歪脑袋,“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要成为矮牵牛的肥料了。”
qq肠尿的更厉害了,待他将肚里的液体全部排空,终于哭嚎道:“她现在虽然生了病,但有一件事一定可以让她清醒过来。”
“什么事?”我用刀背挤压着他的大动脉。
qq肠:“她有一个心愿,或者说是魔怔。父亲当年答应她,即便全世界的人都不同意他俩在一起,他也会做自己的牧师,为两人举行婚礼。
“出事之后,母亲疯狂的寻找他,火热的心变得冰冷。但她依然会去教堂,看一对又一对的新人在美味之神的画像下宣誓。
“回到家后,她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扮作牧师的样子,为自己举办不存在的婚礼。
“有时我看着她一人唱独角戏,也是怪害怕的。
“但不得不说,自从她病得不轻之后,唯有经过教堂,眼神才会透出一丝丝亮光,神智也会短暂的恢复。”
“你是说…冥婚?”我问。
qq肠摇摇头,“不用那么麻烦。你们可以先尝试让我母亲做婚礼牧师,或许她能变得正常一些。”
好吧,既然说到婚礼,那自然得找一对情投意合的小情侣。
花生自告奋勇,说如果我不想委屈嫂子,他会偷偷摸摸替我去大夜场挑一个肤白貌美,胸大无脑的妹子假扮情侣。
我问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挑一个。
他说他已经结婚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不适合逢场作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