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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他怎么了?

他哭丧着脸说他老婆没了。

还真没了老婆,我有些囧:“怎么回事?”

原来,他昨夜出门时,想着我们查案可能要耽搁一个晚上,于是就让他老婆早点儿睡,不用等他了。

谁知我们在顶呱呱餐厅,坐着榴莲酥探长的车走了。他也就提前下班,回了家。

这本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。谁知在家门口,看到了让他头顶变绿的画面。

于是乎,他变成了一只无家可归的绿帽鸭。

我不解:“你老婆给你戴了绿帽子。为什么你无家可归了?”

烤鸭司机委屈巴巴:“房子是她婚前买的,没写我的名字。我离开时打了她姘头一棍,她的姘头扬言要十倍奉还。”

我明白了他来找我的原因,无情嘲讽:“d,软蛋。以后碰到这种事,你就把她吊死,挂在壁橱上,做成风干鸭。”

“可她不是烤鸭,是烤鸡。”

原来是鸡。我明白了,只能怪他自己识人不清:“所以,你是想让我帮你弄死那姘头?”

“不不不不,”烤鸭司机显然没那个胆,“那个,老大,听说你这还有多余的沙发,能借我住一段时间吗?”

他搓了搓那油乎乎的翅膀,“等我找到了既便宜地段又好的房子,就马上搬出去。”

我觉得他这辈子都搬不出去了。但我没有拒绝,因为我确实有事需要他帮忙。

“在女巫镇,红发的人多吗?”我问。

烤鸭司机解决了住宿的问题,显得很是高兴:“当然,辣系的居民大部分都是红头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