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地收回了黏着在我身上的目光,“怎么回事?你不会自己看吗?”
“你…”我捏紧了拳头。他在见到我的第一面,便质疑了我的智商。而我之所以还留着他的性命,全是为了尽快完成这个副本,离开这个狗屁不通的鬼地方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:“咯咯咯,莫非我们的三流记者鲷鱼烧,在没了脑子之后,又没了眼睛。”
我看了过去。腊肠拿着放大镜装模作样地查看着柜子,他也是玩家,却长着一张厕所一样的嘴。
我懒得理他们。像扔垃圾一样抹开了探长榴莲酥,来到了死者身前。
由于诅咒的原因。死者已经从黏糊糊的液体,变成了黏糊糊的固体。
我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尸体身上洒满了乳白色的甜沙拉酱。
那粘稠的液体将她尸身掩埋,看不清模样,也辨不清死因,只能从那两团高耸的球状物判断她是一个女性。
酸奶配沙拉酱?这是什么古怪的搭配?
我伸出手,刚要去抹酸奶脸上的沙拉酱,一只手臂便阻挡在了我跟前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榴莲酥目光中带着深深的不信任。
“看看她怎么死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这是在破坏现场。”他道,“像你这样的外行人最好…”
我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。
我知道他说的有道理。但这并不妨碍我捏断了他的□□,将他一拳捶飞,“花生,你来看看她怎么死的。”
我对着门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花生道。
花生的嘴张得老大。摔得四脚朝天的榴莲酥跟腊肠也一样。他们或许能想到我是一个强种,但绝不可能猜到我的真实身份,莎拉维尔的第九把交椅-死海之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