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萧何愁偷走了请帖,代苏诺参与了晚宴。还是苏诺偷偷修改了邀请函,寄给了萧何愁。亦或者是,这俩人本来就是一伙的,他们共同策划了这起事件。
萧何愁,萧何愁…
渝州的记忆不断翻涌,蹦出了很多从前没有深究的细节。
彼时,刚结束第5局游戏的渝州和萧何愁一起离开n市,在行驶的汽车上,萧何愁被突然拉入公约。而陷入沉睡的渝州却感觉耳朵一阵剧痛,紧接着便醒了过来。
车以120码的速度向前飞奔,而左耳则滴答滴答地淌血。
当时,他以为这是b市那种不明原因的怪声造成的,现在细想,或许不然,两只耳朵只有一只流血,且是靠近驾驶位的那一只,会不会是人为?
比如萧何愁。
萧何愁并没有进入公约,他只是下了车,躲在一边,为了不使自己丧命,这才刺破了他的耳膜。
这般想来,萧何愁回归后不到4个小时,两人便再次被拉入了公约,委实太蹊跷了。
自他加入公约以来,没有哪两局游戏的间隔如此之短。
不仅是进入副本的时间,还有那四个撒了谎的志愿者,他们告诉他大舅韩毅北上去了燕京。
然而这一切,后来都被确认为谎言。
他们与他素昧平生,为何要算计他。更何况这4人又是如何得知他的行踪?
渝州渐渐明悟,没什么可以怀疑的,当时,全世界知道他行踪的只有一人,也只有这一人可以安排接下来的种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