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的想法。”
渝州继续说道:“确实,但破绽不是没有,比如,既然已经有两位同胞因饥饿过度而死亡,那就说明他们的极限到了,即便不关闭烈阳,不久之后,余下的那些也会因饿死而陆续回来。”
“没错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渝州:“况且,这个方法还需要神智不清者主动去服药,成功的概率也令人担忧。”
“确实,让一个精神病人吃药哪那么容易。”
渝州:“如果让我来编写这个谎言,至少,这一步,我会将药塞入食物中投下去,而不是直接投药。”
“嗯嗯,有道理有道理。”
“等等,你谁啊!”渝州这才反应过来身边多了个人,赶紧从空间中掏出榴莲枪,对准声音出现的方向。
一只手从渝州后背伸出,捏住了枪口,另一只手则捏住了渝州的下巴,让他们同时指向天空。
“我要是想杀你,你早死了。”卩恕居高临下。
“痒死了。”
渝州拍掉了他的手,“你能别这么偷偷摸摸吗,又不是在偷情。”
咳,不知为何,卩恕觉得有些心虚,“那个,你今天怎么了,为什么不说话?”
“还不是你,老给我惹事。”渝州想起了那个齁甜的蛋糕,胃部又是一阵翻腾,“还有下午那次胡乱插话,把我的计划全都搅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