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跑了。”卩恕收回拳头,不甘地说道。
“你没事吧?”渝州赶紧上前问道。
“你小看我?就那两个清扫者的小跟班,能伤的了我?”卩恕嘴角一撇,看起来很是倨傲与不屑,然而眼神中满满的“快夸我”已然出卖了他。
渝州偷笑一声,本还觉得这傻子出场颇有古代豪侠的风采,但一张嘴,傻气便嗖嗖往外冒,怎么看都有些…憨态可掬?
莫不是功夫熊猫成精?
渝州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:“是是是,这两个小角色,一看就不是我们既强大又多金,人还帅气的死海之主卩恕大人的对手。”
“最后那词不是‘幽默’吗?”卩恕说完就反应过来,呸了一声,怒道,“这梗你还要玩多久?”
渝州却挽起了他的手臂:“说起来清扫者到底是什么玩意儿?他们为什么来这里?”
“哼。走开,离我远点。”卩恕心中却也有一把无名火,他甩开渝州贴上来的胳膊,冷声道,“我问你,那个萧何愁是谁,你跟他什么关系,为什么叫得这么亲热?”
“朋友关系。”
“朋友?呵,你的朋友,不是像坨屎,就是这种塌鼻子,小眼睛,嘴巴大得能吞下灯泡的反人类。你真需要去看看眼科,问问医生是不是得了间歇性失明,才会有如此奇葩的审美。”卩恕说话间隐隐有杀意流窜。
渝州哪还看不明白,这家伙在自己枪杀何愁之前就藏在了暗处,一直偷偷窥视着他俩,而且八成是因为吃醋,所以才没有出手阻止。
渝州有些头痛,想到今后,他们还要呆一块完成任务就头皮发麻,看来有必要找个万全的借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