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……他看了眼脸色煞白的樊茵茵,还有这个大麻烦。
可是即便转身就跑,又如何能逃过这俩人的狠辣手段。
该怎么办?
就在这时,一张阴仄仄的笑脸从拐角处探了出来,黝黑发亮的外骨骼上沾满了飞溅而起的血液,正一滴一滴落在尘埃中。
“你好呀,又见面了,新手玩家。”他裂开了嘴,三层蠕动着肉芽的口器向两侧张开,露出沾着碎肉的血盆大口。
渝州听见这个称呼微微一怔,低头看了眼袖子,宽松的外套将他细瘦的胳膊遮掩的严严实实,完全看不出半点端倪。那么,山风究竟是从哪得知他不是降格者的?莫非是卩恕那个傻子说漏了什么?
渝州心中暗道不好,却听樊茵茵再也忍不住,尖叫出声:“啊!”
她想跑,可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力气,跌撞着摔倒在地。
“带着她,快走。”萧何愁将两人挡在身后,拔出短刀横在胸前,做出防御的姿势。
“想走?”带着墨镜的男子双手抄在口袋中,信步出现在几人面前。
樊茵茵的小腿肚哆嗦的更厉害了,哥哥不在,若是这次死了,会不会有人冒着危险,满世界的来找她?若是没有,她一个人,又能活多久?
渝州自知跑不了,在心底叹息一声,笑着迎了上去:“哈哈,这不是山风兄弟吗,我们真是有缘啊,短短一天居然又见面了,要不我做东,我们坐下来喝一杯怎么样?”
“你跟他认识?”墨镜男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