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指腹在照片上搓了好几下,擦去了那个圈,之后便在2排14位上做上了记号。
“你别想骗我,这个才是你吧。”卩恕抬起头,用看穿一切的犀利眼神直视前方,然而,意外出现了。
漆黑残败的地下走廊空无一人,只有腐败的海腥味四处飘散。
“人呢!?”
……
渝州站在一个圆桶状的金属匣边,摸索着锈蚀的锁孔。
他的突然消失并非出了什么意外,只是某人太过墨迹。
耐心耗尽之下,渝州便在地下室闲逛起来,无意中在楼梯下方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房间,而房间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个金属匣。
是保险柜吗?渝州拿出卩恕从池底找来的钥匙,在匣子的锁孔上比划了一下。
齿纹相扣,应该错不了。只是,钥匙在水中呆久了,生了锈斑,行至一半,便再难入半分。
渝州用外套的下摆擦了擦钥匙上的斑斑锈迹,再次插入了锁孔。
匣终于开了。
匣内空间不大,精巧的三层隔断,摆放着不同的文件记录。
渝州刚要拿出一观,只听得身后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乱跑什么,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!?”
“你来的正好。”渝州扭头笑道,“这么多文件,我一个人看不完,你帮我看看,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秘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