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脸上浮现出了怀疑之色,他看向大荒落,“你确定主谋就在这7人之中?”
“过去已成定局。”大荒落闭着眼, 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。
渝州愣了一下, 才明白她的意思是未来还未确定,因此占卜会出错, 但过去是定格在相机中的旧时光, 拍下之后便无法更改, 也就不存在出错的可能。
想起刚刚签订的契约, 渝州勉强选择了信任她。
这么说母亲的死可能与aot无关, 她仅仅只是医院内斗的牺牲品?
又或者说,那所谓的政治家不过是一个傀儡,真正操纵一切,想要从母亲手上拿到aot的人,就在她的身边?
渝州再次将注意力放到了照片上。
按照常理推断,纪伯伦院长的嫌疑应该最大。
但这位不苟言笑的老院长,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。
肝癌晚期,从确诊到死亡仅仅过了两个月。他一辈子研究癌症,可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它的魔爪。
渝州将纪伯伦院长划去,紧接着又划去了他母亲,苏特教授和阮亭筠教授。
这几个明显不是主谋。
他看向剩下三人,王梓涵教授资历最浅,渝州当年住院时,这位还只有20来岁。
其人生平也极富传奇性。他是一位彻头彻尾的神童,8岁考上大学,15岁博士毕业,只可惜能力没赶得上智商,工作几年出了几次不大不小的事故,被多家医院辞退,辗转来到了这所私人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