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上,我丈夫除了画画,对那些科学类的东西并没有太大兴趣。
这种拜访在他准备惊喜的那几个月里更频繁了,且每每都带着一本笔记本,回来时,上面就画着了乱七八糟的点,也不知也搞什么名堂。”
女士有些落寞道,“有几次,我想和他一块去,都被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。”
女士垂下头,似乎陷入了某种悲伤的回忆中。
在场6人没人敢出言发问,问她是不是说完了。
直到10分钟之后,npc女士依然没有说话,焚双焱才打了个手势,众人再次来到小角落。
焚双焱道,“现在4个问题的答案都出来了,最后一个你们想选什么?”
周小林弱弱地说道:“听那位女士的意思,那本笔记本并非是观星笔录,你们中有人见过它吗?”
山风道:“呵,你们又有人偷藏了吧。”
“你自己不也是,床底下的东西,嗯?”渝州不咸不淡地说道。
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。”焚双焱道,“还是想想最后一个要问什么吧。”
“不错。”渝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