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一叉子将他叉在了墙上。
不再逞强的渝州放慢了速度,每隔一小会便会闭眼静坐。就这样了2个小时,两人终于来到了中央展厅的门口。
“越往后,颜色越素,越偏向冷色系,你觉得为什么?”渝州问道。
波南哀怨地捂着肿大的脑袋,委屈巴巴道:“画作者似乎已经不需要用那种浓郁的色彩,来表达自己的情感,他的技巧已经成熟了。”
“作画的技术我看不出来,不过作品放置的位置,未必就是按时间顺序排的。”渝州说着便自问自答道,“他想换一种流派,又或者是因为在某段创作过程中,心情突然特别低落?”
渝州慢慢踱步向前,等拍完了全部的照片,便快走几步,打开了中央展厅的房门。
入眼的是一个宽敞的圆柱形房间,它打通了一,二层的隔阂,足有10之高。
阳光透过的穹顶玻璃,慵懒地摩挲着绘满奇异图案的白墙,用它光铸的躯体在画纸上书写下一份缱绻的柔情。
“这是…”渝州看着墙上那高耸的小旅店,色彩斑斓的画廊,和蒙古包一般的种植基地,惊愕道,“整座城市的全貌。”
画师将整座城市画在了墙上。
在这种没有电,没有照相机,没有网络的地方,要将整座城市一一描绘,不亚于登天。
波南也被这盛景惊呆了:“这房间中心就相当于巨树所在的圆心,墙面上所绘的,皆是这座城市的建筑,由近至远一一排开。厉害了,我的哥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