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是完完全全的试探。但他有理由相信,为了给辛普森更大的压力,怪盗弗莱伯格或许早在夜深人静的午夜造访过这位大腹便便的商人。
或许是大变活人,或许是水杯漂浮。
总之,给他留下了毕生难忘的噩梦。
老人似乎是默认了渝州的推测:“按你的逻辑,怪盗为什么不能是我的管家。”
渝州嘴角一弯:“因为素质。
那天,露丝流产,你和你的管家应该都在浮金礼堂吧,但你俩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来到b7,你穿着睡衣,一脸惺忪,而你的管家换了裤子,却忘了换带血的袜子。
我相信一位善于伪装的怪盗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,这就是素质的差距。”
“但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。事实上,我与英国警方并不熟,事先也不知道他们假冒怪盗的计划,我们是在上船后才相互认识的,而我的管家,老伙计,只是对我喜欢吃大蒜的习惯颇有微词。”欧文侦探画风一转,狡猾的推翻了先前所有的推论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假借弗莱伯格的名号,布下莉莉安娜的局都是警方所为,您是在上船后才得知并没有弗莱伯格这号人,一切都是苏格兰场的计谋,与你无关。”
“当然。”
渝州听后,却哈哈大笑,这位谨小慎微的怪盗先生终究还是入了他的语言陷阱:“您确定没有弗莱伯格这号人吗?
既如此,那您怎么解释这条船上出现了只有弗莱伯格可以使用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