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这是……尾随?”渝州从叙述中看出了卩恕的视角。
“是啊。”卩恕丝毫没觉得不妥。
渝州:“那你和她说过话吗?”
“当然没有,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。自然是要准备妥当再出手。”卩恕一脸鄙夷,就差说一句愚蠢的两脚兽,你懂什么?
“她知道你在跟踪她吗?”
“当然不知道,我怎么可能被人逮到。”卩恕信心满满。
“……”渝州心中恶寒,这真的不是变态跟踪狂吗?
他无法想象被人跟踪2年的场景,每天都能听见相同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;门外总是站着一个黑影,透过猫眼朝屋内张望;睡着时玻璃窗外会突然出现一张陌生的人脸,肆无忌惮地窥视;连上厕所时,都害怕下方空隙中会莫名其妙伸出一只陌生男人的手。
如果他被人跟踪2年,还找不到对方,怕是会崩溃吧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,”卩恕觉得莫名其妙。
渝州:“你不觉得这样很变态吗?”
“你说什么胡话!我们一族从古至今都是这样追求爱人的,哪里变态了!”卩恕觉得渝州在诽谤他。
渝州耐着性子:“在我们地球,没有人喜欢被跟踪,除非她本来就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