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登山家乔治·马洛里回答“为何要攀登珠穆朗玛峰”的答案一样。
因为山就在那里,因为谜题就在那里,他无法对此视而不见,那些诡秘的,错综复杂的真相无时无刻不牵动着他的心,让他心潮澎湃,难以自制。
渝州坐在深夜的沙发上,安静地对着火炉,边思考问题边等待着卩恕,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,三个小时,他将上船后遇到的所有疑问都在脑中梳理了一遍,直到开始神游天际,卩恕还是没有回来。
渝州这才焦急起来,那个大傻子不会真让人切片研究了吧?
不过船舱中没有枪声传来,他是不相信那家伙会被徒手放倒。
又过了半小时,房间门终于开了,一脸倦容的卩恕走了进来。
“你回来了?”渝州即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卩恕道,他的情绪很低落,连语调都显得有气无力。
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得了吧,你会等我?你等的是这个吧。”卩恕声音微微拔高,将手机哐当一声丢在桌上,“那个瞎了眼的弱鸡和他的小女朋友宝顿很快就离开了,剩下4个留到现在,照片全在里面了。”
说完,他就扫开渝州,四仰八叉地躺倒在沙发上,拉起被子蒙住头,将后背与“生人勿近”四个字留给了渝州,“我要睡了,别来烦我。”
“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。”渝州没有去碰手机,而是伸手拽了拽被子,将卩恕的脑袋薅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