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页

如果他要潜入某人房间一段时间,又不希望房间主人察觉或者打扰,那这无疑是个好办法。首先,房间主人不会因丢了钥匙而引起警戒,其次,用完钥匙后,将它撕去标识与船上任意一名乘客的钥匙对换,神不知鬼不觉。

毕竟,有不少乘客喜欢在报刊室或者高尔夫球场呆上一天,没及时发现钥匙掉包也是极有可能的。

c44,c07,d023…渝州林林总总问出了十来个房间号,除了一个虎口处有条伤疤的男人。

他没有将手中缺少标识的钥匙递给渝州,并且每当渝州看向他的时候,总是下意识地避开目光。

“看什么?”卩恕凶恶地说道。

那人瞳孔一缩,带着畏惧离开了。

蜂巢的人,也只有蜂巢的人会害怕卩恕。渝州没有再问别的,他已经知道弗莱伯格想要得到的是哪把钥匙,想要开的是哪扇门了。

但是,这弗莱伯格怎么也和蜂巢怼上了,莫非他对那件战争武器也有兴趣?想要盗取它?

渝州将手头的钥匙还给了四周的人,在交还途中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,钥匙的齿纹处有些发粘,就好像涂过胶水,渝州搓了搓钥匙尖,卡在缝隙中的棉絮状不明物落了下来。

这是什么?口香糖??胶水?就在渝州疑惑之际,一个服务员托着巨大的餐盘跑了上来。

“船长,你看这个。”他打开了半球形的金属餐盘盖,里面不是飘香四溢的菜肴,而是十来把用巧克力制作的钥匙。以及一张joker牌。

牌上用白巧克力酱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