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气,你这1w尘花的不亏,至少你遇见了我。”渝州笑道。
“早知道会遇到你,倒贴10w尘我也不会去。”
“这有何难,你给我10w尘,我立马离你远远的。”
“滚!”
“对了,‘那件东西’就是它的代号吧,你们取代号都这么随便吗?”渝州对那个神秘陀螺好奇到了极点,便又将话题转到了它身上。
“你懂个屁!”卩恕一使劲就抽走了外套,“像l-043,神秘遗迹,极星之钻这种代号,一听就能引起别人的兴趣。而‘那件东西’,‘它’,‘上周三遗落的钥匙’,‘一个星期没洗的袜子’,简单隐蔽,还不会引来无名者的窥视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渝州摸了摸下巴,还欲再问。
“快睡。”卩恕卩恕没等他开口,就不耐烦地用被子盖住了他的脑袋,“明天你要是没好起来,我就弄死你。”
说着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,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躺了下去。
船舱外,三层楼梯上的落地钟敲响了2月13日的最后一声,象征着这多灾多难的一天终于过去。
“晚安。”渝州拉了拉被角,嘴角含笑地看着因沙发太短,而不得不蜷着腿睡觉的男人,
“还有,情人节快乐。”
第二日醒来,渝州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不少,但失血过多带来的皮肤冰凉,心动过速并没有消失。
他起身之后,还能感觉到明显的晕眩。
“行了,今天你就躺着吧。我给你批一天假。”卩恕拿着一个餐盘进来了,上面放着一个荷包蛋,三块白面包和一杯热腾腾的牛奶,“以后你就跟我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