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我能知道你的真名吗?你不是杀人犯吧。军人还是佣兵?”穆欣问出了压在她心底的问题。
“有意义吗,你与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以后也不会再见面。”秦文雅将吃完的垃圾塞入空白卡,铺了张草席倒地就睡:“我休息一会儿,看好门。”
穆欣有很多问题想问,但是她知道穆欣已经48个小时没有合眼了,现在不该去打扰她。
我真没用,帮不上忙,穆欣心中又生出了浓浓的自厌感。她坐在门口,考研书籍已经放回了背包,认真倾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黑暗将时间拉得冗长,穆欣不知坐了多久,突然感觉肚子传来一阵绞痛,那是腹泻的征兆。
从前,有排泄需求时,秦文雅总是递给她一个切了盖的饮料瓶,让她将脏污排入其中,完事后直接装入空白卡。
穆欣一直觉得不好意思,很多时候,她都是等秦文雅离开时才解决生理问题,然而这次她等不了了。
会很臭吧,会不会打扰秦文雅休息。这样想着,她小心打开了一条门缝,再三确认外面没人后,才一路小跑去了对门的屋子,那也是个空屋,只不过在地动中变了形,门关不严实。
而这也是穆欣需要的,她需要那条窄缝来监视对门的动静。
看了一会儿,没有任何意外,她终于放心拿出肮脏不堪的矿泉水瓶,排泄起来。
紧张让她的感官敏锐,很快她担心的事就发生了,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穆欣捂住了嘴,心已来到了嗓子眼。她被发现了吗,她真的是带来霉运的灾星吗?穆欣从没像这一刻那样厌恶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