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没有隐瞒,我知道的已经全告诉你们了。”乔纳德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。
刘国郁:“没有骗人?”
“没有,我为什么要骗人。我,我,我也想离开。”说这句话时,乔纳德结巴了三次。
“那安呢?”渝州没有拆穿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谎称那个古怪的家伙是安。还有,他最后看上去很痛苦,还让我们救他,你是不是折磨他了?”
“我,我没有。”乔纳德听见安的名字哭的更凶了,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样。”
渝州搓了搓疲惫的面颊,真是奇了怪了,真货死时无知无觉,假货死了却伤心欲绝,这是什么道理。
牛素珍对乔纳德的死活一点兴趣也没有:“行了,我看这家伙也问不出个东南西北了,小李,小刘,我觉得你俩还是先去找找刘领导吧,他已经2天没见着人了。你们知道的,那个变态杀人狂还在外面,我怕刘领导有危险。”
她只想儿子能读上一个好的高中,至于别人,她可管不着。
“待会儿我去找找吧。”渝州应到,虽然他知道刘建民怕是永远消失了。
第五日,第六日,渝州和刘国郁几乎走访了所有的屋子,无论是有人的还是没人的。然而,一无所获,房内空空如也,没有地道,没有暗门,没有任何通往外界的路。随着调查的深入,两人也没有遭遇任何危机,无论是从暗处飞驰而出的毒镖,还是从门框上倒掉下来的女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