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这个吧。”渝州点开手机的录音机,录制了一段短音频。他按下循环播放键,随着沙沙的电流声,“秦文雅”三字响彻了整片天空。
刘国郁摸了摸干哑的喉咙:“…”
“咳…”渝州扣了扣脸,“那啥,刚才没想起来。”
五人继续赶着路,手机喇叭不间断地喊着秦文雅的名字,但奇怪的是,小女孩就好像凭空消失一般,再无踪迹。
“不会吧,我们说好了往这个方向,目标物也很清楚,她不可能走错方位啊。”刘国郁有些急躁地挠了挠头。
“我看,她就是不想和我们走一块。”牛素珍道。
不远处,那些拱起物的真面目已经露出水面,交织密布的半球形房屋毫无章法地堆砌在一起。
说好听点,是水泥版的爱斯基摩冰屋,说难听点就是坟包,还是那种加点泥巴随手抹两把就凑活着用的。
无论是房屋的大小,形状,朝向都没有个制式。有两间屋子的大门甚至都抵在了一起,若是一者开了门,另一者就别想出来了。
活脱脱一个史前社会的原始部族。
刘建民拿着望远镜,对准村落不停逡巡:“文雅她一个小姑娘应该不会只身一人进入这么诡异的村落,我们先在外面等一等。或许她很快就来了。”
“等她做什么。”牛素珍小声抱怨道。
“牛阿姨,文雅就是性子躁了点,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。”渝州道,“我想您落单时也会希望有人能停下脚步,拉扯您一把吧。”
刘建民道:“不错,我们多少人来,就要多少人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