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那些地下种的寿命很长,100年不过弹指一瞬,而且以前也从未听说过那些恶魔做完买卖会转头杀了交易人,这极度影响他们的信用,不利于以后的生意。但是他的喉咙中像是含了一块碳火,烧灼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忘了那件东西是用什么封印的吗?”渝州明白了他的意思,
“是他的懦弱,22号说过,东西被带离圣域后曾圣光大作,指的就是安塞西与恶魔定契约的那一段时间,那是他这辈子最勇敢的时候,他的勇气战胜了懦弱,也就无法再遮掩圣器光辉了。”
渝州说着伸出手掌,飘飞的雨丝落在手心,几乎没有什么触感,雨快要停了,他有些欣喜,连嘴角都上扬了几分,
“可是恶魔不知道,如果他知道,绝对不会让【那件东西】在安塞西手上多呆一秒,可惜他不知道,他误会了。
当时的安塞西因惶恐日日诵读神的教诲,连吃饭时,都不忘看《守职者教本》。
恶魔以为是安塞西的虔诚让他周身圣光环绕。这种光辉耀眼地让他睁不开眼,恶魔害怕了,‘凡不弃神者,神必不弃之’。
他以为安塞西是神眷者,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会为了他钟爱的信徒强行切断契约的束缚,将恶魔的猎物从他嘴边抢走,恶魔觉得,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了。”
“做些什么……”卩恕觉得自己越来越困,眼皮子不住往下掉。
渝州却没有发现,说这段话的时候他抬起了头,看向了树上的莱奥德--这个故事中最无辜的人,此时正不耐地舔舐着手臂上的脓肿,那阴森的眼睛时不时地与渝州对视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