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。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渝州赶紧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嘴,“你想说圣域确实遣散了大量神职者,但他们携带的不是重宝,而是一块块碎纸片。”
卩恕艰难的点了点头,这也是他无意间得知的。
渝州皱眉,碎纸片,那是什么东西?一段历史秘闻,一个密码或者一份藏宝图,但是,撕成那么多份,真的能全部找齐再合并吗?
这些想法在渝州脑海中打了个转,很快就被冲入了下水道,命都没了还想这些做什么。
他握着卩恕的手道,“别想那些了,圣域的事我们无从揣度。这里只是一个偏远的庄园,远离势力纷争的偏远庄园。”
“嗯,然后呢?”
“然后,那个青年轻装简行,离开了故土,一路颠沛流离逃亡到了另一个国家,他太善良了,遇到可怜人总硬不下心肠,很快身上丰裕的钱财就花得分文不剩,他饿了,可他不会种植,不会纺织,不会酿酒,也不会建造,他什么都不会,他的神只教会了他如何祈祷。”
“他来到了这里。”卩恕的声音本就低沉,这会儿更是沙哑地不成样子。
“是啊,一个财大气粗的庄园主需要一位神父,他就来了。即便那人是出了名的暴戾。”渝州抬头看向了那个浑身血脓不堪入目的莱奥德,“就这样,他遇见了他一生过不了的劫。”
莱奥德无知无觉地在树上爬来爬去,发出渴血而又不耐地桀桀声。
渝州收回目光:“那个庄园很大,里面住着成千上万的可怜人和一个靠吸他们血液而活的恶魔,他有权有势,没有人敢反抗他。青年也不敢,他天生胆小,更何况在这异国他乡。他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,直到那一天,他遇到了一个桀骜不驯的少年--守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