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不敢再拉,他拿出印有天使徽章的治疗小瓶,接了点雨水,给男人服下,见他呼吸有力了些,这才重新拉起藤条,拖着男人继续前进。
男人的身躯很重,地面也并不平滑,珍妮弗嫩白的手掌和肩膀很快就被磨出一串串血泡,渝州咬着牙,头昏沉的愈发厉害,汗水和雨水落入他的眼睛,疼得他睁不开眼,但他不敢去擦拭。他几乎是凭借着一口气坚持着,他怕停下后就再也拉不动了。
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就在渝州坚持不下去时,远方出现了一层密不透光的白雾墙,庄园边界处快要到了,渝州精神一振,果断放弃了地道,直接改走大路。
很快,前方出现了交战过的惨烈痕迹,树木被拦腰砍断,七零八落地倒在一边,地面坑坑洼洼,泥土与碎石炸得到处都是,不少植物的根都被翻了出来,挥别了生长已久的土地。
终于到了吗?渝州双腿一软,差点站立不稳。
他将男人绑在光秃秃的树桩上,只身前去打探。
卩恕与莱奥德的激斗声势浩大,他没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那两人。
那是一个瀑布的上游,卩恕拿着银刀,莱奥德拿弯刃刀,两人站在水流两边分庭而立,卩恕喘着粗气,脸上有一条长长的血痕,从眼角延伸至嘴唇,形势看上去不太乐观。
两人没对视太久,第二轮的搏击又开始了,他们游龙般的身影穿梭在树林之间,快得只剩下残影,双刀相撞,迸发出强大气劲,引动周围空气爆炸,与云刑不同,卩恕的每一刀都与恶魔硬碰硬。
周围被卷入其中的一切生物,都化为碎屑,哀嚎的灵魂连成一片,刀划过哪里,哪里就是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