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渝州狼狈至极之时,一双宽大的手掌将他拉了起来,“你,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来人正是卩恕,他在听见自己名字时便又折返回来。
“混蛋!”渝州靠在卩恕的胸前大口喘息,同时,眼泪也不禁落了下来,他打了一整盘好局,披荆斩棘闯过了多少死亡难关,然而临近结束却因一个口误导致满盘皆输,如何能不忿,“你当我是傻子吗,我连【那件东西】都找得到,还会认不出你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卩恕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。
“你是傻子吗!?”渝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破口大骂道,“你知道莱奥德将那件东西藏在哪里,你知道为什么云刑没有找到,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敢去找莱奥德拼命,你是想去找死吗!?”
卩恕语气很平静:“就算是死,我也会替你取来【那件东西】。”
渝州气急,他拉着卩恕的衣襟,激愤地咒骂着连他自己也听不懂的话语,嘶哑的喉咙几近哽咽。
随着情绪波动,他额头的磕伤愈发疼痛,下体也突然涌出大量的血液,渝州只觉天旋地转,眼前一黯,就晕了过去。
“双焱,双焱。”迷迷糊糊间,渝州感觉有凉水倒在了他的脸上,他的眼珠子微微动了动。
“你醒了。”卩恕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晕了多少时间。”渝州睁开模糊的双眼,他已经被卩恕弄到了外面,躺在柔软的草堆里,衣服全是湿的,看来卩恕为了冲洗掉他身上的酒味,用了不少的水。天空依然灰沉沉的,看不见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