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剑拔弩张,眼瞅着又要打起来了,渝州赶忙上前,“教堂里的那个法阵只余一角,你没有分辨错吧?”
“没有。”焚双焱道,“这书中的法阵一共可以分为6个体系,床下的那个属于喀舍兰系,书里就没几个,我都仔细对过了,没有。况且一整本书,就缺了那一页,不是他搞得鬼是谁搞得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渝州从她手中接过书,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。
他看得很仔细,几乎要把每个字都扣出来过一遍。
焚双焱等得有些不耐烦,便暂时收起自己的怒火,拿起渝州的日记看了起来,云刑则要去拿渝州手上的叶子,被焚双焱抢先夺走。
“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。”云刑眯着眼冷冷地看着焚双焱。
“是啊,这和我们说好的可不一样啊。”焚双焱用指尖弹了弹渝州手上的书籍。
“呵,你哥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。”
焚双焱:“那是因为他不想惹上一个精神病。”
眼见纷争再起——
渝州轻描淡写:“叶子上写着:最后一次占卜结果--指向酒窖。”
“哈,我当是什么,酒窖。”云刑回味着那两个字,冲焚双焱嘲讽道:“你的脸皮真的比城墙还厚,就这样的答案还敢恬着脸指责我。”
“至少我没有刻意隐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