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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那你是说,让我憋着?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卩恕简直想跳起来,一头撞死在天花板上。然而当他接触到渝州眼神的一瞬间,却愣住了。

只见渝州嘴唇微抿,笑意从他眼角荡出,如同蜻蜓落在水面荡起的层层涟漪,“好了,我知道了,那房间最漂亮,最豪华,是吧?”

渝州忍不住摸了摸卩恕的脑袋,他那具身体的头发带着点天然卷,软软的,有些像洗澡时浮在水面上的泡沫,手感很好。

卩恕脸红了,像个大男孩,却没有反抗。

渝州其实很想这样继续下去,虽然捉弄一个傻子没什么成就感,但至少比趴在地上研究蚂蚁和灰尘要来得有意思多。

可他却不敢忘记焚双焱来此地的目标。不管能不能找到【那件东西】,至少这表面功夫要做足了。

“带路吧。”渝州遗憾地放下手。两人一起上楼,他发现楼梯上挂着不少人物肖像,都是同一个人,他身着华服,皮笑肉不笑的蜡黄脸颊在微弱的烛火下显得格外阴森。

“这画师不行。”渝州与画中人对视片刻,“我要是庄园主,一个子都不会给他。”

“嗯。”卩恕在站在原地等他。

“这个庄园主的审美也有些怪。”渝州又拍了拍扶梯上的金雕狮子头,“看起来是个张扬又好大喜功的家伙。”

“嗯。”

渝州走得很慢,他为了拖时间,将整个楼道的装饰评头论足了好几遍,夹杂着对【那件东西】是否有可能被庄园主收缴的猜测,自由发挥,侃侃而谈。

因为卩恕看起来对建筑风格也没什么研究,他就更放心地讲了一大堆是似而非,让人云里雾里的专业术语,至于其中的正确性,大概只有鬼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