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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觉得,”卩恕有些结巴道,“莱,莱奥德,好,好像挺重视那小子的。”

看得出来,他很紧张,似乎很少有人就这个方面询问他的意见。

“e。”渝州将刀还给了卩恕,试探着说了一句,“神父曾将忏锥送给了守林人。”

他只知道神父对守林人而言是特殊的存在,却没有证据表明反过来亦然。

而纵观整个小屋,神父送给守林人最贵重的应该就是那个让16号激动不已的忏锥,若是能证明忏锥的价值,也就能了解守林人在神父心中的地位。

果然,卩恕不疑有他,将知晓的线索全部吐了出来: “那可是圣域的圣徽,每个神父一生中只能得到一个。”

渝州很满意,作为回报,他简略提及湖心小岛上的见闻,

“神父曾经偷偷在盥洗室里做了个暗格,里面放着一些霉变草药和蒸馏相关的炼药器具,他在替某人治病。但若是庄园主生病需要神父医治,他不需要如此偷偷摸摸。

因此,需要看病的这个人地位一定不高,甚至还得罪了庄园主。

而守林人完美符合所有条件,日记的某一页写着‘我就要死了吗’。他当时应该受了重伤,导致神父不得不炼制药剂。从记录本上看来,神父尝试了不少方法,但都失败了。”

卩恕学着某部著名侦探影视剧中主角,双手合十放在唇上,仿佛他的智商会因此节节高升,

“所以那个写日记的小子是因为快死了,才想召唤恶魔,来保全性命?”

渝州被他不伦不类的动作逗笑了,但很快又想起焚双焱的人设,只得半跪下身,低着头,装出潜心研究的模样,

“这床下的魔法阵虽然似是而非,但笔势有力,不像是病重之人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