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狠狠锤了几下大腿,疼得他又掉出了两滴眼泪:“他们两个对我怀恨在心,后来,后来……其他人死的死,消失的消失,就只剩下我和……”
绿灯。
渝州说着大声的抽噎了一下,正好盖住了子玉那两个模糊的字,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招惹他们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是我害死了他。”
绿灯。
李子玉的死渝州确实有份,倘若他没有迟疑,告诉李子玉3号区域的正解,他们两个都能活下来。
“何愁!”渝州突然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嗓子,接着声泪俱下,涕泗横流,“临别之际,他把千辛万苦得来的两张卡给了我,还笑着嘱托我,一定要活下去。”
绿灯。
渝州说完掩面痛哭。
3号在旁边,突然长啸一声,用树枝挑起了他带在身上的酒袋,仰头一干而尽。
“何愁就是你哥?”3号将酒袋随手一扔,眼中是化不开的郁色。
“是。”
红灯亮。3号眉头一皱。
“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在我心中,他就是我哥。”月下,渝州红肿的双眼格外清亮。这大概也是他今夜说得最真切的一句话了。
绿灯亮起。
渝州终于长舒了一口气,3号也神色一轻,慢慢蹲下身,一手拿走了测谎仪,一手按在渝州的肩膀上,道,“我可以不杀你,但你欺骗了我,必须要付出代价。”
只要不死,什么代价他都可以付出,渝州心念一转,“3号大哥,听你口吻,似乎也被入侵者迫害过,请问,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他们,杀死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