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接过糖,若有所思的道了声谢。
“黎晴。”银行女只吐出了这两个字,便不再多言。
“小兄弟,你呢?”中年男子问到。
渝州将眼睛从涂鸦上挪了下来,他摊了摊手道:“肖文武,还在上大学,刚刚和女朋友分手,一时没想开,才变成了这样。”
“你们这些小年轻,想法都太幼稚了,等入了社会,被现实操练过,就不会为了这些小事寻死觅活了。”马国明语重心长道。
“嗯,马叔说的是。”渝州淡淡地笑道,他的眼睛很是明亮,能让人感觉到其中的真诚。
马国明很是受用,还想扯些别的,就被黎晴打断了,“有这闲心,不如想想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说完,她就起身,整了整制服,准备继续进发。
马国明神色一苦,认命地架着渝州跟了上去。
几人提心吊胆,走走停停,停停走走。期间,渝州虽有马国明的搀扶,但依然吃不消这样高强度的运动,累瘫在了石阶上。到了最后几乎是被黎晴,马国明两人连拉带拽,扯上去的。
幸运的是,直到过了4/5的路途,依然什么都没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