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?沈磬磬想笑,如果她绝,她刚才就不会让宁末离走了。
沈磬磬坚持到底,没让季浛帮忙。她被安排到一个单人病房,其实她的手臂真的很痛,稍微动一下都冷汗直冒,ada帮她调整了下c黄背,担忧地说:“磬磬姐,很痛吗?”
沈磬磬闷哼一声:“没事,忍得了。你一会回去帮我整理几件换洗衣服,明早再过来。”
“啊?不行,我今晚留下来陪你。”
“我一个人可以……”
“说大话小心闪到舌头。”
沈磬磬心跳漏了一拍,循声望去,宁末离似笑非笑地提着个袋子站在门口。不用谁开口,ada立马捂着嘴,遁走。
沈磬磬很惊喜,可口中还是忍不住取笑他:“不是生气了吗?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?”某人撒谎不眨眼睛,淡定地拉过一张椅子,在病c黄边坐下。
沈磬磬哼道:“你眉毛动一下,我就知道你有没有生气了。”刚才分明是气坏了,还不肯承认。
宁末离身体前倾,凤眼微眯:“那我现在呢?”
“还在生气。”沈磬磬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勾起他的下巴,对着这张英俊无比的脸感慨,“小心眼的男人。”
“只有你敢驳我面子。”
“我是顾全大局,你在场,所有人都怕的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