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垂眸,轻声低微地请求,“任家已经这样,请不要再对付任天琪了。”

江熹炜怔了下,他是何等聪明之人,马上就明白了,她恐怕是已经知道真相。

怪不得,这一个月里,她对他小心冀冀,整个人像石头压着一样,始终不开朗,原来,是愧疚心在作祟。

他抿唇,不语。

微微从皮包里拿出一纸文件,那文件上,已经签好她的名字。

他低首一瞧,是股份转让书。

“这是我从我爸爸那继承的25股份,根据他的遗嘱,我全数无条件转让给你!它是属于你们家的,我们纪家不该占为己有。”就算没有父亲的遗嘱,她也会做这样的选择。

他怔怔的,没有伸手去接。

她淡淡一笑,强装轻松,“放心,这次没有将‘微’故意签成‘徽’。”

说完,她从皮包里,取出另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。

“这个,是迟到的礼物,送给你。”

他伸手去接,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一只笔,和他曾送给她的是同款。

她的意思是……